啊?我傻了。

……到底是这个世界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呢?

就一个走形式的形婚,你在这较什么劲呢?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我嘴角抽搐,他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呢?脸皮是不是不小心落在办公室忘了带过来了?我想不明白。

萨卡斯基可是你的同僚啊,虽然我们现在是试着接触一下的阶段,但是这也太……

然而男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见我没有答应的意思,他转移了话题:“最近大家都说萨卡斯基的脾气变好了呢,下官们不必每天提心吊胆,也不用动不动就留下来跟着长官一起加班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我干笑着说,我可真是带善人,也算是积德了,希望回去之后能活得长命百岁。

“但是,这就导致了一个十分严重的后果,”他突然变得严肃了,蹙眉紧盯着我,我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再这样下去,老夫和库赞的下官们就要怨天尤人了捏~”

……您这是道德绑架吗?而且原本你们干的也不多吧,现在补补怎么了,早点习惯早点好。

不等我出言反驳,波鲁萨利诺紧接着就说:“你们两个之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说的对吧?如果不是因为害怕被世界政府抓走,你也不可能同意形婚这种事情吧。”

我嚅嗫着说不出话。

男人眯起眼睛,我突然觉得他变得遥不可测,有那么一瞬间我清晰的认识到坐在我对面得是海军的大将、世界最高掌权者之一:“萨卡斯基的性格可能并不适合你哦,或许你可以再多考虑一下?如果他知道你曾经和那么多海贼有过接触,他会怎么想呢?从一开始的时候元帅和老师就料到有这一天了——他们应该已经找过你了吧?但是无功而返了,也许库赞看不出来,但是这些都逃不过老夫的眼睛哦~”

我突然感觉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