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也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不想把我逼得太紧。

我暗搓搓看了看身边的泽法,元帅都点头了,您看……?

“你们三个不送丝黛拉出去,还等着我们几个送吗?”自发男人阴沉着脸对对面三个无辜躺枪的大将说,然而转过头来对着我的时候又跟变脸一样,十分和蔼,“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看来当大将也不容易呢,这个岁数了还要天天挨老师骂。

我猛地站起来拒绝到:“不用了不用了,这多不好意思,怎么能让大将送我呢?”

我会不会折寿啊?

意识到我要走了,小羊委屈地咬住我的袖子,‘咩咩’叫着不愿意让我离开。

你还真是和战国一条心。

“抱歉,咩咩,我得走了,有缘再见吧。”我轻轻从它嘴里扯出袖口,带着歉意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三大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缘再见’,说明我已经不愿意再来了、也不想接受他们的提议。

结果,泽法一个眼神,三个人都乖乖站起来了:“她又不认路。”

“那么,有请吧。”比起另外两个人的沉默,波鲁萨利诺主动走到门口拉开纸门,笑眯眯地做出一个十分绅士的女士优先的手势。

这次我没再说什么,也没再看房间里的任何人,更没有等他们三个真的送我,径直走出去。但是阿银这时候却悄悄飘了出来,留在了泽法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