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僵在原地。
斗笠之下六眼鬼目失态盯着老人耳朵上的耳饰。
呼吸近乎无,气息更是压抑到极致,身体绷紧地像是濒临爆发的火山。
你当时就笑了。
毫不犹豫接受老人的邀请,上她家暂避风雪。
老人叫堇。
长年的辛苦劳作让她老得很快。
才60多岁的年纪,眼睛就已经花了,再也无法像年纪那般轻松穿针引线,就连走路都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踩到什么摔断骨头,给孩子们添麻烦。
可同样是她,在被问到她的耳饰的来由之时,却又能精神矍铄地演练从父亲那些传承过来、名为火之神神乐的祭祀舞蹈。
黑死牟表情更难看了。
就算经过改动,他还是能一眼认出这是日之呼吸的招式。
你侧首支颐。
一边欣赏他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
一边捧场地给堇婆婆鼓掌:“真是天人般美丽的舞蹈!即便是京都最负盛名的稻荷大社,也没有如此精妙绝伦的舞蹈演出!这是您家族自创的吗?”
堇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被儿孙搀扶着坐下,捶着自己已经没有年轻时那般灵活的后腰。
“哪有什么家族啊。”
堇婆婆笑着说,“我们不过是些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在哪里落脚就在哪里生存。祭祀之舞虽然是从我父亲那里传承下来的,但最初的创始人却是一位武士。”
“武士?”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