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岩胜:“你不懂。”
两面宿傩没说话。
脸上的笑容却愈发讥诮。
你拍拍手。
从栏杆上跳下来。
空气中的冰碴子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望着又开始经历急速冰冻的庭院,冲着打出火气的里梅发出善意提醒:“别打了,打坏了花花草草,你跟宿傩下辈子也要给我打一辈子工还债!”
你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两面宿傩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不仅理直气壮接受母亲跟诗的款待,耐性也拉到最满。
任由你骑在他头上拉屎,也不会动怒,顶多就送你一个优雅的白眼。
就像现在。
你光明正大偷窥他泡澡,嘴里还要发出“果然跟悟说得一样小,好像只毛毛虫啊”的感叹,也不能让他变了脸色。
“今天五条不在家?”
两面宿傩不动如山。
舒服的后仰,靠在温泉边,由着你胡言乱语。
“杀生丸……就是你上头的那个老五,来挑战我,可我不是很想跟他打,就让悟去了。”
“杀生丸?”
两面宿傩似乎认识他,“西国犬妖的儿子?呵,妖怪就是妖怪,天生就拥有漫长的生命,真想尝尝他的味道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