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想越开心。
笑嘻嘻的语气越发混不吝起来,“嗨呀嗨呀,一想到你将因为我抱憾终身,我就迫不及待期望那天早点到来!那一定很有意思!”
“加油啊宿傩,一定要快点恢复自己的全部力量向我复仇啊!?”
两面宿傩:“……”
他很无语。
忽然就发不出狠了。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下流的对手。
这么下三滥的对策也好意思往外说?
……
……
男人身体到达极限。
身上的黑色咒纹消失。
他顿时七窍流血,以痛苦的姿态死去。
你开开心心跑回家。
刚准备人不知鬼不觉地躺回去休憩,就注意到没有光亮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是继国岩胜。
他穿着常服。
脊背挺直,端坐一隅。
长睫低垂,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光。
他隐没在幽暗的房间里,不知在想什么,一动不动。
你忍不住笑了。
偷偷从身后靠近,一把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缘衣。”
他握住你的手。
任由你趴在他背上,“刚刚又进宫了?”
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