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态度都欠奉:“你与我的婚约是五条家与禅院家共同协商后决定的既定事实,只要你活着、我活着,那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你就都只能跟我成亲,你的妻子只能是我,你的正室也只能是我……”
说着。
她顿了顿。
视线来到正咔咔嗑瓜子你的脸上,好笑道,“不介意的话,缘衣可以做侧室,我会对你很好,如果你以后有了孩子,那也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整个人禅院家都捧给她……”
“你很需要孩子?”
禅院惠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的孩子更好一点。”
你沉默下来。
把手里剩下的瓜子都给倒给继国岩胜。
旋即故作严肃板着脸,冲她指指点点:“……你这是觉得我的孩子更好吗?你这是馋我绝无仅有的天赋和才能!简而言之,你馋我身子,你下贱!”
禅院惠笑了。
她坦然点点头:“只恨我不是个男人。”
五条悟看傻了。
不是?
不是!
怎么就这样了?!
她不是想做他妻子吗?怎么真觊觎起他妻子了?
你:“啊,这就不必了吧?我还是更喜欢你女孩子的样子。”
禅院惠却说:“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那我也就能跟悟一样,不知羞耻地以你丈夫的身份自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给她指了条捷径:“你现在就可以以我妻子的身份自居,完全没必要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
禅院惠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