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爹板着脸:“我有说让你帮忙吗?”

你:“不用谢。”

菜爹:“……谁要感谢你了?”

你:“哦,那你闭嘴吧。现在不是很想听菜鸡狗叫,有点聒噪。”

菜爹:“没教养,我可是你父亲!”

“不妨碍你菜哈。”

说罢。

无视菜爹青筋暴起的额头,你三步并两步上前,拽起还在发愣的继国岩胜扭身就跑,徒留菜爹一个人原地气成帕金森。

继国岩胜是懵的。

直到被拖上马,纵马驰骋而去,猛烈的风吹在脸上,撕扯般的痛意让他勉强回神。

“缘衣……”

“嗯。”

“你都听到了吧?”

“嗯。”

“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

马匹速度渐渐停下来。

继国岩胜脸色发白。

唇角亦是紧紧抿成一线。

就连搁在身前攥紧的手指都用力刺破掌心。

这一刻,他仿佛成了等待宣判的囚徒,罪恶、难堪、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让他几乎要绝望的哭出来。

温热的掌心扣住他肩膀。

他感觉自己僵硬的身体正在被人一点点掰过去。

然后——

“你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