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阿尔只想说安东尼这手甩得真好。明知道屋大维不会不理会亲姐,干脆将他姐的杂事甩过来让屋大维集团管。

也是不让屋大薇多接触安东尼集团的意思吗,阿尔想。

“弟弟是不是又冷着了?”谈过正事后,屋大薇试探性地说起屋大维。

他弟睡地板睡到作为姐姐的都看不下去了。有些事,其实亲近的人都看得出来,偏阿尔故作不知,对屋大维的示好一概充耳不闻。

面对屋大薇的暗示,阿尔偏了一下头,手指指了指自己--难道要让她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去安慰他不成?

斯里柏尼娅也对此毫无意见。干得出这种烂事就别怕睡地板。睡到腰断了也是活该。

屋大薇:“……”决定不再发表任何意见。

--万一促进了斯里柏尼娅和阿尔的友谊,她觉得她弟会死很惨。

女人们的空气正在产生诡异的火花间,奴隶匆匆走进,回禀公民们正围在元老院议事厅,将屋大维堵住,抗/议罗马城最近短缺的粮食供应。

小庞培仗着海军之利,砍断了罗马的海运。

即便埃及女王没跟安东尼翻脸,没了海运,罗马也得死,这些日子都是靠着本土有限的供应,三领袖们这才着急上火地天天商讨,等着和谈的结果,以及万一崩了能怎么打。

但公民们等不及了。

阿尔握过腰间的刀,急步走了出去,斯里柏尼娅和屋大薇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在凯撒神庙的门边看阿尔招过护卫队,朝不远处的元老院赶。

元老院前已经陷入混乱,屋大维的随从已经跟公民打了起来。莱彼特早就退回院内作壁上观,倒是安东尼,一抛碍事的外袍,便领着人冲进人群,将被打破了头的屋大维好歹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