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对朋友的信任不足,也不愿听解释。我对你不起,屋大维。”
数息后,屋大维才绷着脸转过来,说:“我很抱歉,我未有对克劳狄娅尽力。我很抱歉。”
阿格里帕将手搭在屋大维的肩上。
屋大维抿抿唇,“我放她们母女走,也不是出于怜悯。我是想看安东尼会如何选择。”放手让前妻母女去投奔安东尼,他是没安好心的。
去了东部领地的安东尼,勾搭完某个东边的女领袖后,便又转到了埃及,与埃及女王厮溷在一起。屋大维就是想好好看看,在高贵的罗马妻子和埃及情人之间,安东尼可以怎么选。
想都不用想,必定是罗马。
屋大维和安东尼还没到决裂的时候,安东尼是不会为了个女人放弃他在罗马的声誉。一旦安东尼抛弃埃及女王,便会丧失埃及的支持,屋大维是想避免安东尼仗着埃及来掐住罗马城的海运命脉。
不……屋大维突然停住,然后猛地抬起头,“富尔维亚和克劳狄娅母女的死,不是命运的悲剧,”屋大维冷下声线,向倚在门边的米西纳斯肯定地说,“而是有人动手脚。”
不能被抛弃,便先下手为强,让情人的妻子一辈子都到不了埃及;安东尼不可能亲自下手,但为了避开必须放弃一方的困境,甚至想顺手往屋大维的身上泼脏水,他也会默许这个做法。
阿格里帕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米西纳斯挑起了眉,“要这么一说,还真没旁人了。差点将我们四人都弄散了架,狠阴了屋大维一把,这个女人终于都要出手了吗。 ”
屋大维在监护上失职,但真正下杀手的人,是埃及女王克丽奥佩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