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纳斯也笑了出声。就在他和阿尔玩着时,不知不觉间,人群向他们愈挤愈近,阿尔猛地将米西纳斯拉到身后,反手用手上的东西一格,咣的一声将行刺的刀挡开。尖叫的人群散去,只数个体格魁梧的男人逆着人潮袭来。

可这麽一会儿功夫,阿尔已经抽出了腰间别着的短刀,在她凌厉的目光下,刺客们一窒。

阿尔眯了眯眼睛。

会对她有这个反应的,铁定是军人。

男人们再次袭来,阿尔在应对间对他们的身手有了更明确的判断。在侧身踢翻一个刺客后,她再以刀刺中另一个男人的腹部。剩下的刺客见状,便要退去,却被赶到的警察包围。

这是近年屋大维成立的警察队,也是因为这样,平日阿尔他们大可不必护卫随行。

但今日,显然是特别情况。

米西纳斯打了个暗号手势,警察队便鬆开了包围圈,装模作样地围捕一番便将人放走。阿尔的刀一翻,便要将留下的刺客了结,却被米西纳斯挡了挡。不是不该杀,只米西纳斯顾忌着不想阿尔再见血。阿尔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就着警察队的遮挡,阿尔避开公民的目光,快速地让两个刺客断了气,让他们彻底闭上嘴。

现在还不是激發矛盾的时候,让人说出主谋就不好了。

要没审出来或让人审问中死了,警察队和米西纳斯都得担责任,还不如在打斗中死了的乾淨利落。

也好在主谋面前装不知情,将局势拖到屋大维和阿格里帕的兵力部署完毕。

米西纳斯让人将尸体抬走、收拾场面。阿尔也抹乾淨了手,望向他。米西纳斯扶着阿尔的肩回转轿上,等轿子起行了,才压低声音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