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又偏了一下头,望着这个最近真的很不避嫌的青年。没表示甚麽,她只就着屋大维的手,又尝了一下罗马的美食。

“这是烤睡鼠。”屋大维介绍道。

“……”阿尔决定还是不尝了。吐。

宴后,仍然是连日不断的谈判。这天,男人们又去了书房,阿尔则留在了别墅的庭园中,坐在石椅上织草鞋。

埃及不禁王室女性参政,但阿尔知道这不符合罗马的习俗,她的异国身份也是障碍,所以在她能提供进一步的贡献以换取地位前,阿尔主动将自己排除出屋大维家族的政治圈子。

也没有上赶着的必要。

阿尔手下灵巧地打了个结,一双精美结实的埃及草鞋便编好。

她不急。

阿尔手上的资源,集中在地中海东部。凯撒没让她参与罗马事务,而阿尔作为埃及公主时的海外领地,也是在小亚细亚,所以阿尔的力量有很大的地区限制。

到达意大利后,阿尔借着屋大维的关係网,终于瞭解到罗马眼下的政局。

反对派多由旧贵族组成,致命点是没有数得上的将领,偏又被驱逐出能發挥家族名望的罗马城;凯撒派的主事者安东尼,有军事力量,却是个流氓,诚信破产,不是能主政的料,倒是成为罗马城现在的管理者。

这样的错位,会是屋大维最好的切入点。

儘管是因为屋大维的兵临城下,才被迫着立下盟约,但阿尔并不后悔选择他。只是,现在的焦点是如何解开罗马城裡的政局乱麻,暂不是阿尔的力量發挥之时,她没必要急着插手,也急不来。待到动兵,自然有屋大维求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