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维回头一看。

公主阿尔一脸麻木,坐在了金子打造的囚车中。罗马人知道她曾领兵对抗凯撒,便向她吐口水、扔臭鸡蛋,公主只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被扔了一头一脸。

“希望她活得过凯旋巡游。”阿格里帕感叹地说。进个城门都成了空前盛况,待凯撒举行正式的巡游时,场面怕是更不得了。一个被献俘的女孩子,要怎麽活?

“……我也希望她能活得下去。”屋大维轻声说。

“哈?你说甚麽?”阿格里帕在嘈杂的人堆中大声嚷。

屋大维面无表情地说,“没,走你的。”

“怎麽又發我的脾气了?”阿格里帕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承认自己發脾气的屋大维,發着脾气闷头往前走。

回到罗马城后,屋大维随即被舅公扔进了神庙,赶鸭子上架般,让毫无经验的他立马上任大祭司,务求在凯旋巡游上担任主祭的职务。肥水不流外人田,凯撒没有合法亲子,宁愿将甥孙顶上去,也省得便宜别人。

屋大维知道舅公的好意,也拚命地学。

然后勉强合格地出现在凯旋巡游上。

那一天,天色蔚蓝,万里无云,恍惚连上天都在说,凯撒是地中海的天选之子。

屋大维披着祭司袍站在高台上,看凯撒骑马游街。不过,凯撒那犹如發光体般的存在,却没能吸引屋大维的目光,反倒让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舅公最近愈来愈狂妄的举止。

但大家都祟拜着凯撒,屋大维甚麽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