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踪近四个小时后,克利切突然出现在书房。

“雷古勒斯主人,她回来了。”

出乎克利切的意料,雷古勒斯没有抬头。他将画满魂器的羊皮纸揉成一团,在被可燃物和助燃剂塞满的书房里,将其点燃。黑色颗粒从灼热的火苗中腾空而起,如伦敦早年不散的霾,将他的双眼变得云遮雾罩。他拍落灰烬,再抽出一张羊皮纸。

克利切重复了一遍:“雷古勒斯主人,她回来了。”

他在羊皮纸上重新起笔:“你一定是看错了,克利切,这才九点。”

“主人,克利切没有看错。”

“她上次回来只是一个巧合,大概因为查理·唐森是个傲慢的蠢货,”他草草几笔,勾出拉文克劳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但这次她不会回来了。你知道是谁吗?是西里斯。她跟着西里斯走了,回到了她那学生时代的美梦里,就再也不会回来。”

秒针拨回四小时前。

雷古勒斯快速解决了不自量力的异教徒,平定混乱后,卢修斯控制住局面。无人在意时,他走上二楼,进入詹姆消失的更衣室。粉身碎骨掉门锁后,扑面而来的气息唤回童年的记忆。

西里斯存在过的气息从未改变,如泼洒而出的硫化物,几乎毁灭嗅觉。他站在房间内,捡起了已经失效的门钥匙,想象着凯瑟琳多么欢喜地触碰它时,失手引燃了它。

小巴蒂赶来,扑灭了更衣室的火焰——如果他晚到一分钟,就会演化为绝望的厉火。雷古勒斯浑浑噩噩地下楼,被纳西莎表姐拉去安抚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