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一个月前你们给过我两份定论。”

“请原谅那两封不严谨的调查报告,凯瑟琳,”他很快适应了新称呼,“圣诞假结束后,我全面接手了这个案子的调查。但你知道,这本来不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所以不得不多线进行,而这个案子牵涉到别国巫师界和麻瓜……所以现在才回复你,我很抱歉。”

他这样说,凯瑟琳根本无从怪罪,反倒要为自己的斤斤计较道歉。

“对不起,唐森先生,”她注意到电梯停下了,赶在开门说,“我为我上一句话的失礼感到抱歉。”

迎面飞进几十只写满文字的纸飞机,凯瑟琳不得不弯腰走出电梯。

唐森轻快地说道:“这十几年慢慢改成了备忘录,我刚实习那会儿,还是猫头鹰满天飞呢。”

“我上次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不过这样确实更干净。”

唐森随口问道:“你上次来是为什么?”

“登记结婚。”

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几秒,随后移开视线:“对不起,凯瑟琳,我并不是有意……真看不出来,你已经结婚了。”

凯瑟琳继续向前走。她知道唐森从见她第一面,就装作没看见她的婚戒,可他的演技又拙劣得很刻意。对于婚戒,她懒得摘下又戴上,反正无伤大雅。但她没有对唐森的演技提出疑问,而是这样感慨道:“坦白地说,我也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