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罗组长颇有正义感。就像我们前面说得一样,人们都讨厌暴发户。

凯瑟琳后来又喝了几杯酒。无论是鸡尾酒,还是威士忌,都无法溶化她胃里那个结。点燃它。她想。点燃她。此时此刻,任何一点火星,都可以将她从里到外点燃。

她睡得天昏地暗。梦里那条暗河,数不清的阴尸向一个方向涌去。那个方向有什么?她不知道。但很快,比河水更幽暗的液体扩散,如一只落在水中的浆果被碾碎。她蹲下身,掬起一捧。

她认识这个味道,新鲜的铁锈味——

……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她问也没问,打开了门。圣诞之后再也未见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正站在门外,疲惫地注视着她。

“对不起。”他说。

她一身黑衣,神情莫测。

作者有话说

开头段的例子改编自《贫穷的本质》。

写坎贝尔家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小李子的盖茨比。

第26章 白崖

“对不起。”他说。

凯瑟琳无力思考他到底在对不起什么,更无力同他扯订不订婚的烂事。她想把门摔上,把他的鼻子磕碎,但她最终没这么做——天晓得傲罗有没有走远。

“你吃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