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喝一杯鸡尾酒。甜得发腻。

“……那他们应该是杀错人了,我父亲是位纯血巫师和纯血主义支持者。”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她陈述事实而已。

“有时他们并不以此为进攻的标准……事实上,我听说是那晚,狼人遇见了你的父亲,并一路跟到你家。那家伙向别人声称你父亲口音令人生厌,于是下手了。”

“他身上没有狼人留下的痕迹。”

“那是个智慧的狼人,为了伪装现场,他潜入你们家,顺了摆在桌上的牛排刀。”傲罗煞有介事地挥起钢笔,向下猛刺,几滴墨水溅到吧台。

她漠然地移开视线。

“为什么一定是狼人?为什么不可能是巫师?”

“这个嘛……”他旋紧笔帽,解开袖口,额头渗出汗液,“我们通过目击证人,证实了的确有狼人在那晚出现在你家附近的踪迹。至于巫师……黑魔法的痕迹并不明显,所以很自然,我们排除了这种可能。”

如果是巫师做的,他们就需要找出是谁;但如果是个狼人,就无所谓了。狼人犯下的命案和意外事件没区别,傲罗可以就此结案。谁也不想自找麻烦。

“我不认可,”凯瑟琳撂下钢笔,平静地陈述,“我无法为这些没有证据链的文字签字,请原谅。”

她为远道而来的傲罗先生支付了酒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