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雷动,西里斯站起来为他鼓掌。凯瑟琳有那么一瞬,希望他能犹豫几秒——至少细细思考一下邓布利多的劝诫吧。

掌声结束后,邓布利多将相同的誓词向莉莉传递了一遍,她热泪盈眶,激动得不能自已,却仍保持庄重地答道:

“我承诺,我能做到我的丈夫能做到的一切,”她冲詹姆眨眨眼,“并时刻不忘这忠贞的爱。”

交换戒指时,詹姆的手指抖得厉害,还是莉莉清醒地帮他做完了一切。穹顶之下,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陷入爱情美好的深吻后,他高举起她的手,像结束每一场魁地奇时那样,高举着金色飞贼,让每一个人都能看见——

当我年华老去,容貌不在,你还会爱我吗?

凯瑟琳想,如果可以,她会在婚礼前给她的新郎灌一瓶吐真剂,而只问这一个问题。

但她知道,回答只能是色衰而爱弛。她不相信他们。

……

仪式结束后,宾客陆续离开,詹姆牵着莉莉的手,两枚婚戒不时相撞,又回到他们柔软的手心。

凯瑟琳走上前去,却在看到邓布利多时莫名有些发怵。她有点担心一下扣去斯莱特林五十分,会不会毁了她毕业的这一年和平时光。但邓布利多见到她,高兴得好像她是个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