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很多年没遇到过的好事了,梅林眷顾……凯瑟琳,你真的为坎贝尔家带来了很多很多。”
她没有抽出手,只是抱着气死自己亲爹的心态,挑衅般地陈述事实:
“坎贝尔家注定终结在我这里了,爸爸。你把我嫁出去后,就没人再姓坎贝尔了。”
出人意料的是,坎贝尔先生温柔无比。
“这不是大问题。那天上午,在古灵阁时,布莱克就承诺了我,你的第二个男孩,可以用你的姓。”
他费尽心思,不惜代价,就是为了这个在许多纯血家族看来最最荒唐的请求。
第二个男孩。
凯瑟琳觉得晴天霹雳。她握紧玻璃杯,细长勺柄在冰块中不安摇晃。她听得见自己的胃在缩紧,五脏六腑开始绞成一个结。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给他们家生孩子?一个不够,要两个,第二个如果不是男孩,还要继续?”
“这是很正常的,凯瑟琳。”坎贝尔先生脸上浮现出一丝遗憾,“如果当时阿莉莎身体再好一点,你现在应该有弟弟妹妹的。”
凯瑟琳后退一步,腰撞在玻璃上。阿莉莎是她的母亲。
她没想到母亲的名字时隔多年再度被提起,是在这样的情景。阿莉莎,引亚里士多德的话,她常常以阿莉莎为生活中“唯一的隐德来希”,尤其在她渴望依赖和抚慰,却无处寻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