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杯子?”凯瑟琳左顾右盼,突然意识到他们脚下不是礼堂也不是后厨,而是斯莱特林休息室。

雷古勒斯保持沉默,垂眸注视着她。几秒钟内,她想到了把烛台变成酒杯,又想到从寝室里给他取出一只杯子——但都不妥。最后,他看着她不情不愿地抽出魔杖,用一个变形咒,将酒瓶变成了一个珐琅彩玻璃酒杯。

她捏住杯茎,忍痛割爱地递给他:“这样的美酒,我留到下次聚会享用吧,这次都给你了。”

他接过来,指尖僵硬得像石像。她最后递给他一个笑,一个又讨好又委屈的笑,他立刻微醺。于是她逃也似得溜回寝室。

……

雷古勒斯握着酒杯,从飘飘然中恢复理智。

他将威士忌倒入壁炉中,任凭火星热浪将他吞噬。

近乎失守。他当即推翻了两周内,以失眠和偏头疼为代价建立的每一道防线,只在掌心,为自己崇高理想留下唯一一道准则——

没有法律,没有限制,只有一条准则——禁止坠入爱河。

左手臂的袍子下,滚烫的血液循着黑魔标记缓缓流淌。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的2瓶营养液~

和玛丽苏开玩笑 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