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只是观察凯瑟琳绞尽脑汁的模样,就能复述出西里斯的原话:她怎么还活着?

向凯瑟琳再次道谢后,他观察到她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纯粹出于礼貌的对话结束后,她没有更多留下来的欲望了。

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让她留下的执拗。

他说,刚刚他出来时没看见她。声音很轻,绝无审问的情绪。

“大概是我走得更早一些。”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回话。

而他心底涌起一股快感,她头一遭地需要为了他组织言语,她要照顾他的心情,无论出于美德还是其他原因。

他接着问她去做了什么。

当抓住一个让她逐字逐句向他吐露的机会时,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在审问,却又无法克制。

但她皱眉了。在她皱眉的瞬间,他后悔莫及,慌忙补充:

“如果你不介意聊聊……我正好找不到事做,也见不到别人,你知道,大家都去霍格莫德了。”

“我去了后厨,吃早饭……就是吃早饭。我起得太晚了。”

她缩了缩手,双手背在身后。

上次与西里斯碰面时,他听说她为了魔药课论文错过了午饭,于是带她见识了霍格沃茨后厨。那是目前为止,她与他相处最长的一次,当跟着他从礼堂外走入陌生的长廊时,她觉得环境简直好到可以容下一个吻——

但他什么也没做,矜持得如同天主事工会的苦修成员,帮她拉开画像,找到熟识的家养小精灵。虽然她在见到霍格沃茨后厨全览那一刻,在心底已经布置好了约会的舞台,最终,他们只分享了一磅慕斯蛋糕。西里斯特意强调其中不含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