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来来者不拒,为何不用你的血液将泥巴种们彻底净化?”

她知道他的身份,因而一时不知所措,不知怎样接话。在他的传教中,混血儿常常被排除在两派之外,食死徒内部却仍保有争议。

斯内普没有过多为难她。对待每一位不是红发碧瞳的女性巫师,他总是一个模样——把她们一概视作缺失魔法的雕塑。

春日白昼下,他推门走入猪头酒吧昏暗的洞口,夜色如雾的幽室。

……

“我们一直在等你,西弗勒斯。”

小巴蒂率先开口,他递给斯内普一杯漂浮着可疑油脂的啤酒,而斯内普看也不看就倒进了门边的花盆里。

见到此情此景,在场所有人都放松下来,雷古勒斯将袖口的魔杖重新藏起。

“我们以为你和人勾结。”有人嘟囔了一句。

斯内普不置可否,但他坐下时弓紧了腰。

雷古勒斯伸出食指,点了点桌子。

几盏洁净到与环境割裂的金杯出现在每个人面前,金色的酒液一漾一漾。同时,说话的那个人也以更微弱的音量给斯内普道歉。

小巴蒂再次引出话题:“谁在门口?在做什么?”

“凯瑟琳·坎贝尔,”他嘴唇蠕动,“谁知道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