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等等。他目前唯一一位接触颇多的斯莱特林,可不能称之不讨喜。

詹姆意识这个“比较”中存在偏见。在西里斯揭开真相之前,他从来没有把写信的人和斯莱特林有任何联想。他从不认为斯莱特林能发表出任何,任何同他想法一致的言论,直到他收到凯瑟琳·坎贝尔的信。

她的信就像是出自詹姆的另一位灵魂双胞胎。

查尔斯喝完咖啡,此时礼堂里只剩夸张的咀嚼声,如同误入一个巨型蚕房。詹姆却完全把这一切抛之脑后,他在眼前这位情感大师的思想中漂泊,几乎要触碰到新世界的门扉。

查尔斯似乎也苦于向詹姆解释明白,他看了眼怀表,起身整理领带:

“你听说过art de吗?一种艺术风格,据说就起源于法国,虽然是美国将它发扬光大的。简单来说,她是那种风格的女人。”

詹姆也跟着从座位上弹起来:

“一张利物浦队的亲笔签名照——兄弟,你得让我弄明白,什么art de?”

查尔斯瞥了他一眼,用略带讽刺的语气提醒他:

“还有一分钟上课,波特。我不想再被他们抓到扣分的把柄了,也不想学院杯因为我们拱手相让。”

詹姆单手翻过满桌果酱瓶和白瓷盘,跳到长桌的另一侧,跟上查尔斯的步伐:

“我真听不懂你说话——你只告诉我坎贝尔值得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