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地用烘干咒搞定头发,此刻正顶着一个干燥的鸟窝行走。詹姆走到西里斯身边,眯起眼睛,四处打量,最终在他兜里找到熟悉的信封。

“我就知道是你拿走了!”他像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跳起来。

西里斯翻了个白眼,扔给詹姆,后者像抓蝴蝶般小心翼翼捧在手心。

“是她给我的。”

他嘴巴张成一个圈:“哇奥,你见到她了!”

卢平抬头,卷起晾干墨水的羊皮纸:“我猜是守株待兔,等到她了吧?”

西里斯不置可否:“随便你们怎么说。但你们得承认,我不仅抓住了她,揭开她伪善的羊皮,还捅破了她的谎言。”

他吞下最后一块南瓜饼,咕噜咕噜喝完一整杯牛奶,清了清嗓,准备开始自己的演讲,却发现寝室中少了一个人。

“彼得呢?”

“去打扫陈列室了,”卢平隐隐有些担忧,“但愿他不会撞上斯莱特林那群人,他们今晚又有集会。”

西里斯意有所指:“是啊,说不定我们故事的女主,现在就在那个集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