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凯瑟琳。”

菲奥娜也打了个哈欠,但她眼中闪烁着兴奋。

“你根本无法想象,我们此刻有多么靠近伟大。”

凯瑟琳听得一清二楚。伟大是他们最新的,最有力量的口号。但她像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罐,“伟大”的风潮无法渗漏她一丝一毫,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起了另一件事。

“听说明晚是英国今年最靠近天琴座流星雨的日子。”

菲奥娜也兴奋起来:“上节课说明晚的天文课,会带我们去观星。”

凯瑟琳翻身下床,利落地抽出羽毛笔,旋开墨水瓶,弓着腰,在纸上记下什么。菲奥娜好奇地凑过来,之间潦草字迹间,赫然是一个希腊神祇的姓名。

……

变形课前,她正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喝一杯提神醒脑的薄荷茶,许久未见的特伦斯突然在她对面坐下。

“早安,特里。”

“我们得谈谈,凯瑟琳。”

他眼下挂着两块乌青,显然没有睡好。凯瑟琳想不明白有什么要紧事值得他辗转反侧,操劳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