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后,千手柱间很快就从医院来到了住院楼。

白和再不斩远远的从窗户里瞧见了他过来,纷纷立刻坐回了属于自己的病床。

很快,柱间就端着药碗上来了。

不由分说,他把那两碗黑乎乎的补血药汁给白和再不斩一人分了一份。

在勒令他们喝下去之后,才告诉他们这是补血药,以后再不斩每天要喝三碗。

“你叫白是吧?”

看着那张扉间才补完没多久的床头卡,柱间给了他不同的药。

“补血剂你一天喝一碗。对了,明天早起记得空腹禁食水,八点的时候我带你去做检查。”

在瞄了一眼再不斩之后,白小声应下了。

此时的他因为死的较早,还不知道再不斩曾因为他的死而悲痛万分。

他也不知道,在他死后,再不斩终于想清楚了,他们之间并非只是人和工具的浅薄关系。

他以为他帮再不斩挡下雷切后还是没能扭转他们与第七班的战局。

他以为他仍是再不斩的工具,虽然他从最开始就憧憬着这个人,因为他给了他存在的价值和生存的意义。

他不知道再不斩为他杀死了那个在他死后还侮辱他的卡多,他也不知道再不斩为他放弃了“忍者只是工具”的原意。

“非常抱歉,再不斩先生。”

柱间走后,白对再不斩单膝跪地。

“没能对您有用,我只是一个无用的工具。”

“……你在说什么呢。”

再不斩回过身,不去看他身后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