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也行,死了说不定更好。

所以当他把游云毫不犹豫地插/进脑袋里的时候,他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失去意识,再次迎来自己可笑人生的终点。

结果他晕是晕了,醒来却出现在这里。

怎么,难道用五个亿的咒具捅脑袋还有什么特殊的附加效果吗?

打发了眼前那个女人,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房间里不只有他一个活人。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虽然不是在同一个房间内,但是距他十米以内,也就是隔壁的那个屋子里绝对有个强到可怕的家伙。

就连这副最强的都在汗毛倒竖的提醒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也谨慎了一些。

他打算按那个女人说的,去洗个澡,顺便看一看隔壁那个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只不过是顺手的探查,他一掀开隔断帘往同病房的室友那里瞄了一眼,就当场愣在了原地。

樱井南。(sakurai ai)

惠的母亲,他的前妻。

他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那个女人,就那样毫无防备的躺在那里。

三年……有三年了吗?

他本以为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把她忘记。

结果只不过是一回头、只不过是看她躺在那里。

她微微的侧着头、胸前起伏着呼吸,一种已经被他遗忘了好久的感触就猛地涌上了心里。

他收回了掀开帘子的手指,让那副场景从他的眼前消失。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要去洗浴。

洗浴?洗什么洗?

隔壁那个强到变态的家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伏黑甚尔径直走出了病房的大门,沿着楼梯下去,走出了医院。

一瞬间,海浪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