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里就是天国。
有一郎想。
这里能吃饱饭、有照顾他们的人、有神奇的家具、还能洗热水澡。
这里是无一郎带他来的。
有一郎想。
或许是无一郎把他做的善事、得到的善业分给了他,才让他也能来这里。
如果他不在了,无一郎会不会更好呢?
侧头看了看已经有点困的无一郎,有一郎说:
“我知道了,睡觉吧。”
然后就关掉了小灯。
夜晚,有一郎醒来了。
听着无一郎睡着的呼吸声,他轻轻掀起被子下了床。
为了不发出更大的声音,他没有穿鞋。
随着咔哒一声轻轻的门响,有一郎离开了病房。
起床的声响当然瞒不过敏锐的霞柱。
他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了看,以为哥哥是去了卫生间。
结果,他在地上看到了哥哥的拖鞋。
有一郎去哪了?
无一郎没听见卫生间里有声音。
他的心里隐约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于是无一郎也起床穿鞋,静悄悄的跟了出去。
拎着哥哥拖鞋的无一郎即使跟在有一郎身后,有一郎也无法发现他的身影。
跟着有一郎在春天夜晚的草地上慢慢的走着,无一郎眼看着哥哥去了海边。
是睡不着所以晚上出来散步吗?
无一郎很想这么想,但他知道一定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