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帝一笑,“那今日便是第二辞,朕会让起居注记载,太子少师林黛玉替太子辞过一回,言辞恳请,忠心昭然。”
林黛玉苦劝无果,只得无功而返。
陈首辅是个最佳僚机,一直拖延着与礼部的配合,气得吴老尚书人都精神了不少,便是这样拖拖拉拉到了夏日里,又要先操持靖王世子与石家大姑娘的婚事,昭平帝素来对这个侄子很是疼爱,又是爱重石家,婚礼便操持得很大。
七月恰好黄道吉日多,又有许多富贵人家蹭着靖王世子的热度,敲锣打鼓地办起了婚仪,就在这样喜庆的氛围里,皇夫穆青却无端地病倒了。
这一回太子完成了第三让。
穆青的病来得很急,正吃着饭人就倒下去了,再醒来已经麻了半边身子,他好似自己全然不觉,隔着纱帐对昭平帝道,“你何时动的手?”
他这样子与靖王当时的“马上风”一模一样。
“你我夫妻恩爱,朕怎么会朝你动手?太医说是夏日里用冰太过贪凉导致,这只是一时的,施以针灸很快会好起来的。”
朕自然不会亲自动手,药是掺在江淇上供的桂花酒里的,其实不过两味寻常药材,却和穆青吃得补药相冲。
江淇既忠又孝,时常进贡桂花酒,昭平帝每每与皇夫用膳就会命斟这桂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