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则被迎春留在了身边,贾赦想着从前贾政抢过他的儿子,这会儿他就抢她的女儿,故而极有大伯风范,叫她好生住着就是。
探春心气高,一门心思要苦读谋个前程,几乎日日都住在书院里头,邢夫人也乐得省下她的嚼用,只是又从贾母那里挖了一笔银子,
王夫人却不足兴这太平日子,撺掇着贾政去贾宝玉家里住,想着要摆一摆婆婆的谱,又是引得小夫妻俩一场大战。
眼见着京城里国泰民安,昭平帝忽然兴起了出去看看治下江山的念头,只是她预备的是退位做太上皇之后再去。
这一剂猛药惊得群臣晚上都睡不着觉,轮番在朝上跪着求她收回成名,心里亦是哭嚎——好不容易不癫了,你儿子上位又癫了怎么办?你们家已经三连癫了,咱们受不了第四次啊。
陛下你是不是癫病还没治好啊!怎能不声不响突然要退位!
女官们更是情真意切,太子是个男的啊,万一上位又把咱们踢下去可怎么是好啊!
太子本人哭得也很惨,但是又不能过分贬低自己被人落下话柄。
凄凄惨惨的氛围看得昭平帝倒是乐了,她习惯性地敲敲御案,示意众人安静,“朕意已决,着令陈卿与礼部安排太子的继位仪式。”
礼部八百年不曾在朝上说过话的江湛的师爷吴老尚书抢在陈首辅前头跪地磕头,“臣领旨谢恩,定不负陛下所托。”
退朝之后,江湛立时撩起衣袍跟了上去,“母皇,儿臣……”
昭平帝朝他摆摆手,“你我是母子,天底下最亲近的人便是我们,不必搞什么三辞三让,只当你是替母分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