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对我解释?”江湛茶都顾不上喝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还不敢先惊喜。
林黛玉失笑,“我想了想虽然时日还长,可到底又要一半时间睡觉,再一半时间忙公务,还要吃饭看书,掐指算来也不算多,故而有些事能说还是说说,省的你再做这等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箱笼弄错,我煮的不是茶,是醋了。”
“噗!”卫若兰实在没忍住,索性走远了去看池子里的鱼,林府有留守的下人,故而这些个锦鲤养得都还不错。
江湛这才敢惊喜,美滋滋地喝了两杯茶,旁的事都不说,只挑着林黛玉喜欢的讲,比如京城新开了多少家饭馆,谁家新菜好吃等等。
林黛玉慢慢饮完一杯,怕夜里走了困,又另叫换了玫瑰露来,听他说到酱肉包子开了六家分店,还有贾赦投资的时候,终于打断他道,“殿下很难吧?那些时日是不是很难过?”
江湛面上的喜色褪去大半,摇头道,“不难,你莫要担心。”
“殿下说不难就不难。”
“那还是很难的,玉儿再哄我几句吧。”
林黛玉只是看着江湛笑,不一会儿把他看得也笑起来,他提起茶壶为林黛玉斟满,笑着摇头道,“还是比以前做皇孙的时候好过,毕竟还没生下来,生下来也不知能不能……”
“好。”林黛玉打了个哈欠,“舟车劳顿,臣困极了,殿下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