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姐妹见情况不好,反而倒打一耙,说对方只是开玩笑的,是迎春过于敏感了,她穿得朴素是事实。
迎春每每等她们狡辩完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穿得如何,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那你穿着前年过时花样的缎子,我是不是也能拿令尊说事?二位姑娘节俭惜物至此,是不是要把咱们这些穿时兴样式的都比下去呀?”
她这番话把在场众人都说得笑起来,史家姐妹恼得脸色涨红,也顾不得忙的,先后嘟囔着什么带丫鬟出去了。
本是切磋棋艺的会友之宴,最后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主人家看够了热闹,这才出面调停,又摆上了好酒好点心。
史家姐妹走了,迎春便只盯着说话的那个姑娘,眼都不眨地看了好几眼,随后温温柔柔地道,“我记住你了,往后咱们时日还长,你哪日登门向家父道歉,哪日算完。”
贾赦也未曾料到自己这等混账人竟然还有这等父慈女孝的时候,顿时觉得生女儿好,女儿可是贴心的小棉袄,甚至对贾琏说出了“你实在是个有福气的人居然有两个女儿超过了你爹我”这等羡慕之语。
贾琏是怕他怕惯了,只得照单全收。
贾赦当即大手一挥,库里头什么适合女孩的料子首饰,悉数往迎春处送去。
不过送归送,他却与迎春道,“近来想是京城又要有乱了,你也少出去,在家里同两个姐儿玩吧。”
迎春一面数着自己的金银珠宝,一面语笑嫣然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