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紧张无比的心情,段县丞守着西门,林黛玉守东门,王主簿借着人头熟,拉了一众乡亲在城外安置灾民,有些个不大对劲的人便悄悄地多加关注。
可惜事实总是不能尽如人意,灾民虽大部分都被阻隔在了县城外,到底还是有人混进来了。
夜里的大雨冲走了一路延伸到县衙的脚印,两个人对换了一个眼神,悄悄挑开了后门,还未等看清里头的情形,已经被捂住嘴悄无声息地割了脖子。
侍卫们皱眉对林黛玉道,“这可超过咱们的差事范围了,只说保护你,可别说要动手宰人。”
所以得给我们加俸禄!
林黛玉持伞立在雨夜中,无语地笑了一下,“我是不是说过要留活口?”
人在无语的时候,原来真的会笑一下。
“这个好像还有点气儿?喂醒醒!”
歹人头一歪,喉咙里涌出热血,死得透透的了。
按着吴思期的打算,恩安县不过是个小县城,又是林黛玉这种四六不着的小姑娘负责,派一队亲兵装作灾民直接拿下林黛玉即可。
恩安县被私自开发的银矿本就是吴思期的,他在巴蜀大量敛财,其中多数都送到东宫,本以为能替吴家换来锦绣前程,谁知道改换新天,好妹婿成了落魄的靖王,他这段时日一直在筹备,想要扶持外甥江沐上位,自己做名正言顺的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