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今日是西南风,就用烟熏。你们几个守在洞口,有一个抓一个,另外一半人沿着山体再看看,会不会他们有别的洞口逃出去。”
不一会儿,洞口就架起了柴火,打湿的木柴卷起滚滚浓烟,静夜上前又往里头倒了几包药粉,顿时一股子呛人的味道弥漫开来,顺着西南风往洞里席卷。
喊打喊杀的声渐渐变成了求救声与呛咳声。
山林的夜里凉,林黛玉裹着厚实的披肩躲得远远的,主要是怕对方穷凶极恶抓了她做人质。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里面的人陆陆续续冲了出来,悉数被林黛玉的侍卫给打晕扔在地上,衙役只能捡到绑人的活计。
段县丞吸吸鼻子,“怎么看他们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你被呛你也流泪。”静夜淡淡地道。
“不是,我是问你方才倒进去的是什么?”
静夜无语地朝他翻了个白眼,“管好自己的嘴,不知道的别多问,问就是我撒的不举药。”
段县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