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岁岁看起来活泼大方,实则吴家的规矩甚是严厉,不比林黛玉自在,因此她也有许多心事藏着,见二人联手教训她,林黛玉再一次不耐烦听她说话,她便急道,“用不着你在这里跟我装孔明,我自己的事,自己会负责。知道你们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我远远不及,我差的不过是没有与太子殿下青梅竹马,又没有个鞑靼的殿下对我魂牵梦萦罢了。”
金瑶碧冷声斥道,“闭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黛玉说的不错,我见了你几次,你哪次是正经与我习武的?不是这个太医送了果子就是那个什么言的带你出去赏灯,你不厌我都厌了。岁岁,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好好好,你们都瞧不上我,我也用不着你们瞧得上。”吴岁岁抬手想要将桌上的东西掀到地上,却被金瑶碧一个冷眼看得停住了,一时间更是忿恨,径直哭着跑出去了。
许颜正要说话,金瑶碧抢先指责她道,“都怪你,说要教她拿捏这个那个,一样的法子,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脑子啊。”
“你既没有做成我的师娘,你最好也少说几句,别以为你要去做王妃,我就怕死你了,明儿我就递折子说你们鞑靼要造反,把你捆了挂在山海关外头吓死他们。”
“你试试看,我倒是可以先把你堵了嘴捆起来倒挂在梁上,看你再给我兴风作浪。”
林黛玉脑袋嗡嗡的,之后要打点行李要进宫谢恩,一时间竟也顾不上伤感啊难过啊,就火急火燎地踏上赴任的旅程。
这段时日里江湛不曾送过什么东西,也未曾有只言片语,林黛玉有些高兴又有些伤感,二人自小相识至今已有十二载,除去江湛回京的日子,几乎又七八载皆是形影不离,她说得轻巧,其实也不大习惯。
马车出城后一路沿着官道,却是先往甘霖寺的方向,林黛玉想最后上一炷香再离开。
不想下了车才发现今日甘霖寺被人包了场,山门口正候着一对兄妹模样的男女。
男子自是江湛,他眉眼含笑,有几分小得意,“我就猜到你会来,便一起再拜拜,求菩萨保佑你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