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死不屈的不是你吗?你倒又委屈上了?”
未等傅玉言说几句口是心非的傲娇话,外头已经传来侍女的行礼声,竟是傅玉书回来了。
柳佩月是风月老手,笑眯眯地道,“这要是再早回来一会儿,傅玉言你会不会被吓傻了?”
傅玉言又瞪她一眼,被她这样一挑衅,再想到被亲哥抓奸在场的刺激,一时间竟有些羞愧难当。
好在侍女生怕傅玉书怪罪,还是小小地讲了几句柳佩月的近况,这才让傅玉言有时间收拾着装。
傅玉书进门瞧见的便是他那最信赖的弟弟正弯腰替柳佩月将赤足一并裹进毯子里的画面,端的是亲密熟稔。
傅玉言道,“我晚间再来看你。”
柳佩月由得傅玉言还带几分春情地与傅玉言打招呼,只是悄悄又将脚伸了出来。
傅玉书这等老狐狸,如何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比知道玉言不去科举那日还要难看,冷笑道,“阿言,一个不留神,你长大了不少。”
傅玉言素日敬重兄长,听他嘲讽也只作不知,反而重复了一遍,“我晚间再来瞧柳姐姐。”
“不必再来,送客。”
傅玉言被赶出门之时,正撞上林府的马车,吴岁岁眼尖,看到傅玉言的时候面上就浮起惊喜,“傅师兄,这宅子如今是你在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