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被他反问的不知该说什么,“那我不外放,怎么游历九州,吃遍天下美食呢?许多东西虽不缺,可哪有当地现吃来得好。”
“这才是你真实的目的是吧?”
林黛玉摇头,说了一句自觉颇有禅意的诗,“这叫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许颜被酸倒了牙,“那你与你爹说去吧,我是帮不了你了,我自己都外放不出去。”
二女正在愁云惨淡间,却有一个更愁地从外头进来,一头扑倒在林黛玉怀里,“呜呜救救我,祖父要打死我。”
不是这次又落地的吴岁岁还能是谁呢。
林黛玉摸摸她的头,怜爱道,“不是已经打过骂过跪过祠堂了吗,怎么又要打死你,你在我这里躲几天,明儿个我让二叔抱陶格斯去礼部,让师爷高兴高兴。”
“不是为了落榜的事。”吴岁岁抱头,“有人来家里提亲,祖父一听就急了。”
“提亲有什么好急的?”林黛玉好奇了,一抬头正对上许颜满是兴味的眼神,她朝许颜眨眨眼,“师姐知道怎么了?”
许颜笑道,“这也怪不得她,谁能晓得这三家同一天来提亲,还选了同一个吉时。”
林黛玉警惕地抿抿嘴唇,怎么情感故事还发生在自己好友身上了,她迟疑地道,“除了傅玉书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