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林如海交代完了京里的事,最终还是没见着林涵那女儿,心下遗憾,临登船前还在责怪林涵,“素日不最会哄小姑娘,怎么这次跟个傻子似的。”
林涵无奈道,“小姑娘和小姑娘不一样,您便上船吧。”
林如海只得又把叔侄两个教训透了,这才迫不及待踏上了返回扬州的船,已经两个多月不曾见过小女儿了,他心里甚是想念。
林黛玉送走了林如海,正要上车,却忽然见到街尾有个美貌女子朝她点点头,本是如花容颜,只是笑容却阴测测的。
“这女子好生面熟。”林黛玉低声道,林涵没听清,正要再问,谁知林黛玉竟一头栽倒,要不是他在身旁拦住了,当即就要砸在地上。
“玉儿?玉儿?”林涵忙招呼丫鬟把人扶到马车里,只是这时候林黛玉已经是叫不醒了。
他当机立断也不回家了,忙命人驶向最近的太医家中。
且说林黛玉这边却浑然不觉自己晕倒了,竟不管不顾地做起梦来了,梦里她仍旧身处熟悉的江南水乡。
夏日的江南喜雨,时常前一刻还是烈日当空,后一刻便是雷雨交加,姑苏人原都是习惯的,只是那日的雨好似格外得大,纵然打了伞也是无用。
那一日,闪电击中了城西的房舍,林黛玉感觉跌坐在地上,双手用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咙,声音不悲不喜。
她说,“江湛,在这个乱世里死去,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