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太子气得眼前发黑,嘴角不断抽动,口涎不受控制的低落,甚至连大小解都失禁了。
兄弟二人见着往日不可一世的太子父亲成了这等模样,心里难免也有心酸,只是时移势易,他们与江湛已然对换了身份。
翌日哭灵之时,昭平公主恸哭晕厥数次,吴老尚书领头跪地,直言国不可一日无君,请昭平公主登基。
昭平公主面上泪痕未干,当即拒绝,言称太子尚在,理应传位于太子。
太子独女永明殿下当即出列呈上太子手书,并代替她父亲当朝宣读——孤已残躯,不堪担江山重责,唯有托付于胞妹昭平。
至此太子的儿女全部背叛了他,哪怕他们曾经因为这个父亲得到了几乎是这世间最尊贵的身份,他们仍旧因为各种原因用他来换取新帝的信任。
昭平公主并无半点欣喜,看着这个从前骄纵不可一世的侄女,心里只觉得凉薄,她接过手书,却仍不肯接受皇位,反倒是哭着跪倒在东宫门口,恳求太子改变主意。
“昭平无才无德,多年来唯兄长马首是瞻,兄长身为嫡长又是父皇亲封的太子,理当得登大宝。”
昭平公主哭得真情实意,却露出面上当日被太子划出的伤疤。
吴老尚书老泪纵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太子曾经误伤殿下,毁伤殿下颜面,殿下却不计前嫌,仍旧以太子为尊,足可见殿下人品贵重,可堪为君,还请殿下不要再推辞。”
不推辞是不可能的,三辞三让是有流程的。
最终过了先帝头七,昭平公主走完所有流程,在先帝灵柩前答应继位,成为了天/朝的又一位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