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碧点头,“罢了,好处可不能少了我的。”
江湛无有不应,“头一个好处便是守口如瓶,你觉得怎么样?”
“你实在是个口蜜腹剑的笑面虎,假以时日要是黛玉也算计不过你可怎么办。”金瑶碧早知道瞒不过他,“第二个好处便将你们家与草原往来的利钱让给我两成吧。”
钱不钱的无所谓,江湛嘴是得欠两句的,“无妨,便当是给小外甥的见面礼了。”
“是啊,除了我身边的人,便是湛皇孙头一个知晓我有孕,多给你面子。”金瑶碧懒得再与他斗嘴,与对付他爹似地摆摆手,“滚吧。”
江湛麻利地滚了,倒不是他懒得自己去要人,而是早就商量好要让金瑶碧有个由头来试探今上的忍耐力,现在一个陈元娘恰到好处。
金瑶碧自己未出面,只叫贴身的侍卫拿着令牌,叩开了陈元娘家大门,不等门子反应已经堵嘴捆起来,一行人在陈府好一通搜,终于在某个院子的偏房里找到了被打个半死的静雪兄妹。
陈元娘气得几乎要厥过去,“我纵然官位不高,也容不得西宁王府如此折辱!”
尤其她爹还做着首辅,拼爹也不输啊,凭什么林黛玉还联合着金郡主一道来欺负人。
西宁王府的人并不与她多话,“陈大人,您可瞧清楚了,府里桌椅板凳我等并未损害分毫,假如大人事后再要栽赃嫁祸,我等可是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