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指你委曲求全,奉上兵权的舒心吗?”金瑶碧脸色有些发青,只耐着不适与她爹讲话,“若无我金家先祖,江家算什么东西。当年乱世之争,旁的不说,单单帝都一役,金家填进去十七个子弟,何等惨烈才叩开京城大门,父王每每祭拜先祖,难道心中毫无波澜?”
“祖宗征战天下,换来我等如今富贵荣华,我又有何不满。”
“父王若真没有不满,就不会让左贤王带我回鞑靼,一个幼儿多容易死,我死了你今日便没有这么多的麻烦。”金瑶碧道,“不是今上,我母亲不会受这样多的磨难,我外祖家这么多条人命,父王亦不用与这些个有出身的女人虚与委蛇。”
西宁王长叹了口气,“你娘要是看得懂,也不会自尽。”
“她是个干净的人,自当干净地走。”金瑶碧强忍了泪水与愤恨,“此后我做什么,都与父王无关,您只留在府上养老吧。”
“逆女,你莫要一意孤行,鞑靼难道真能护住你不成?”西宁王不大习惯与她这样温情的说话,“西宁王府到底都要交到你手上的。”
金瑶碧只捂住小腹,没有再说话。
正在氛围逐渐尴尬之时,江湛寻到门上了,西宁王松了口气,起身让出书房,“既皇孙找你有事,你便忙你的罢。”
金瑶碧心中冷笑,只摆了摆手,“父王自去罢。”
那派头倒好似她是西宁王的爹一般。
底下人忙进来换了茶预备待客,金瑶碧连喝了几口热茶试图将恶心感压了下去,“皇孙瞧着神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