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碧冷冷看过去一眼,竟叫牛侧妃的话卡在了嗓子眼上,只听得金瑶碧道,“不想死,就滚。”
“你!你放肆!我好歹是你的母亲!”
“镇国公未曾教你尊卑规矩吗?”金瑶碧一伸手,便有丫鬟机灵地替她擦拭干净手上的汁液,“你只是个侧妃,是妾,明白吗?如果你不明白,我不介意送你回镇国公府再学一学规矩。”
牛侧妃在她轻缓的语气中微微发抖,“那我也是你的长辈。”
金瑶碧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打扮富贵的牛侧妃,仿佛是猫在看爪下的老鼠,“无妨,你要试一试我的耐心,亦可。”
牛侧妃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门却已经被关上了,她强忍着惊恐,“你要做什么?”
“与你叙叙旧,这两日忙着上朝没顾上,今儿个你自己送上门,岂不是巧了。”金瑶碧自榻上起身,随手指了边上挂着的一柄琵琶,“从前侧妃说喜欢听琵琶,我没记错吧?”
因为从前的西宁王妃入过教坊,牛侧妃没少拿这些个琵琶月琴羞辱王妃。
“侧妃,怎么不笑了?从前说起琵琶,你可笑得很开心的,你们还不伺候侧妃?”金瑶碧示意左右上前。
她身边皆是心腹,便是那几个机灵的小丫鬟,也是草原带来,身手上佳的,更不要说膀大腰圆,力大无穷的鞑靼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