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样的话,还是收着吧,传出去没得以为咱们府里对先帝的赏赐不满。”贾赦道,“二老爷一张帖子,能给旁人谋来知府的位子,他自己怎么不行?无德暂且不说,无才是真的。”
那头王善保家的带人打完了鸳鸯五十板,在邢夫人鼓励地眼神中,打着胆子上来回禀,“大老爷,五十板子打完了。”
“嗯,打得不错,一会子去大太太那里领赏钱。”贾赦看着鸳鸯虽狼狈,倒还神智清醒知道王善保家的没下狠手,或者说重手也没下。
大太太虽有许多不足,倒也没有害人的狠心肠,比起要拿人性命的“慈善人”,也算是凑合了。
他这样想着,对邢夫人也缓了脸色,“叫她扶你回房休息,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
邢夫人原先替他向贾母讨过鸳鸯当小老婆,怕他心软,又怕鸳鸯低头,肯来东院做着小老婆,故而才使了眼色,让王善保家的手下留情,这会儿瞧着鸳鸯可怜巴巴的样儿,也有些姿色,多看了两眼,又询问地看向贾赦。
贾赦无语,这等争权夺利的时候,她心里还都是这些个男女事,又好气又好笑,“鸳鸯既不服管教,打发出去也就是了,交给她哥嫂,只许留身上这套衣裳,这些年的赏赐都不许带出去,大太太看着办吧。”
邢夫人本就担心鸳鸯来了,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这会儿贾赦不但不要她了,还能叫自己发一笔小财,简直是喜不自胜。
鸳鸯是老太太的贴身大丫头,她最贴心的钥匙,好东西只怕也是不少的。
老太太只冷眼看着鸳鸯被拖下去,甚至露了个笑,“不愧是你这些年最擅长的,都是些处置女人的事儿。”
“可不敢这么说,毕竟儿子房里还有男人呢,现下衍圣公与吴老尚书正说男女平等的事儿。”贾赦也跟着笑笑,只是看向王夫人的眼神跟狼似的,“二太太预备何时搬?给我个准话吧。”
王夫人沉着脸,半天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