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的人也不多,只带了许颜与静夜,因着不知甄家何时来人,英莲也只得同许婆婆一道留在林家。
吴岁岁倚靠在她身边,手里抱着软枕,嘴里嚼着羊肉馅的饼子,显得很是闲适,“终于是逃出来了。”
“也是无奈之举,怕节外生枝,咱们出了京城,就是上头再要召见,也可找些法子推脱。”林黛玉见她吃得满嘴流油,替她倒了杯茶,“你倒会吃,才出锅的馅饼,香得很。”
“皮薄肉香,你在家是吃香的喝辣的,可怜我在青莲庵只得素斋两口,实在是寡淡得很。”吴岁岁道,“你瞧着我是不是比从前瘦了许多?”
“瞧不出来。”林黛玉笑着摇头,“想来是在宫中又吃回来了。”
吴岁岁翻了个白眼,“不会打搅你与皇孙吧?”
林黛玉道,“打搅什么?他自有他的事要做,咱们三个结伴不是正好?”
吴岁岁就非常猥琐地嘿嘿直笑,“哪有你这样带着心上人往情敌那里跑的道理,合该将皇孙藏起来才是。”
还是头一回有人将话说穿,林黛玉脸上浮起一层红霞,端的是俏丽羞怯,只将心上人三个字细细在心中念了一回,既甜又酸,没好气地拍了吴岁岁一下,“浑说什么,吃你的馅饼,仔细我克扣你的伙食。”
“不说就不说。”吴岁岁吃着又嫌弃那碧螺春清淡,“弄些奶茶来配这羊肉馅饼才好,听说草原上的羊肉牛肉都极好,只怕要比咱们这饼子还要好吃呢!”
林黛玉亦是神往,“往年冬日里也吃过草原和西北送来的,已然是咱们这里不及的,新鲜的定然味道更好。”
许颜近些年少见人,喜欢看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说笑,连着身子都松快许多,“说得我口水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