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公主笑道,“穷得很,穷人志短呐。”
其实是压根不敢信,居然还有人因为她本身而喜欢她。
穆驸马打理生意的能力,说是点石成金也不为过,“如今可不穷了吧?别总觉得对孩子愧疚,咱们吃穿用度哪里少过他?光是这来往江南船只的费用,都不是小数目。更不用说林若水这样的老师了,虽说若水有教无类,可到底是关门弟子,现下瞧着这孩子很不错。”
“有你们,这辈子也不算亏了。”昭平公主将最后一个花灯放入池中,满眼都是花团锦簇,“是时候了,也该咱们直起腰板了。”
“我只等着公主给我富贵荣华了。”穆驸马握住她的手,“你脸上的伤疤又淡了许多。”
“徽和姑姑送来的草原秘药果然好用。”昭平公主道,“我算着不出半月,玉儿必定能出宫,叫他们小儿女去草原上溜达溜达。”
穆驸马对儿子的教育不太插手,便应了好,又提起他的生意来,“正好顺道带些货物,前儿听说鞑靼贵族里也流行起了织金云锦,公主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便叫湛儿换来。”
草原还能有什么,最出色的便是他们的马匹,比起中原养的马,鞑靼人的马精悍高大,耐力也久。
昭平公主道,“府中侍卫恰好缺了些好马,就叫湛儿去费心吧。”
偷偷溜出来的江湛被父母这不年不节放花灯秀恩爱的行为,酸得牙都倒了。
哼,迟早我也要这样和玉儿一道放花灯,我们还要吟诗作对,比你们更酸,酸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