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宫里的规矩,病人只有清粥小菜吃,她喉咙不舒服,肯定吃不得重口味的东西。
“不然叫他们给你做个鱼片粥?糟溜鱼片?”吴岁岁知道她这几天都没吃饱,喉咙不好,又吃不得那些点心。
凌太医小跑着进来,听见病人还能讨论吃饭,显然还有口气,心下稍松,“可不敢给林姑娘吃鱼虾,虽说河鲜不比海鲜那样发,可她现在这样严重,短短不能碰。”
吴岁岁让开位置,脚下不当心栽到凌太医怀里,她自己并不在意,赶紧站直了道,“凌太医赶紧给玉儿诊脉。”
林黛玉就“病重”之中还抽空瞧见了凌太医泛红的耳朵,觉得很有些意思,“这几日胸口都闷闷的,刚才吐了血,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现在却舒服多了,没有那么闷了。”
凌太医收敛心神,皱着眉仔细诊脉,“要说是淤堵的,也该是痰,最多血痰,且大多颜色深褐,林姑娘这样的,只怕是真的伤了肺腑了。”
帕子一直捏在林黛玉手上,他也只能看一看,当然了,也没想过要近距离去观察。
难道血还会有假不成?
只有林黛玉和吴岁岁知道,林黛玉替换的这条帕子上,本来就是沾了新鲜血迹的,吴岁岁为了怕穿帮,特意在手臂上方割了个小口子,为了不浪费,染了好几条这样的。
“林姑娘脉象倒是无碍,只是我才疏学浅,方才已经去请了院判大人来,说不得他老人家有法子。”凌太医满脸的惭愧,“是我误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