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也觉得极其好,抚掌大笑,“知我者,佩月也。”
柳女史名讳上佩下月,不曾娶过什么表字。
太子跟着道,“父皇妙计,叫这吴老匹夫帮着他们来传话,现下可好,把他自己孙女搭进来了,我看他要怎么办,受了林家连累,说不得要反目成仇。”
柳女史侧过身接茶,好悬忍住一个白眼,太子真真是叫今上宠坏了,这种事在场谁心里不清楚,你非要直白地点出来你父皇是个小心眼么。
这话也就是太子说了,换作其他皇子皇女,是个什么下场可就不好说了,今上是最好面子的。
今上对着这“唯一”的亲儿子是不恼也不怒,笑呵呵道,“总算你还明白事理,这会子懂了?哪怕吴家女真是个无盐女,你也得跟朕好好安置着。”
太子立时应了。
这时候,他们都未曾想过,吴家女不是个无盐女,却真真有钟无盐的本事。
吴老尚书的小孙女与柳女史重了一个字,老爷子给她取名皓月,爷孙两个同一天生日,前头办着寿宴呢,后头这丫头就落了地。
十五月圆之夜,吴老尚书看那月满天街,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林清当时就笑着恭贺道,“祝君寿阅八千秋,岁岁对,长空皓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