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咸口的吗?换做甜口的也不错,譬如茉莉花茶,香气浓郁,夏日里搁上冰块,又是一道冷食。”沈兰心一说到吃便停不下来,见林黛玉时不时眼巴巴地看过来,笑道,“我没放在心上,都说是知己,自然清楚你。”

“你不在意你是大气,我却不能不顾忌你。”林黛玉笑眯眯地接过碗,埋头苦吃,中间还添了一碗。

兰心阁的米饭偏硬,在菌汤里泡入味之后,还是粒粒分明,没有糊成粥,炸过的豆皮先是酥脆后变得柔韧,小青菜鲜甜,因为用油煸过,没有生菜气息。

沈兰心看看身材悬殊的两个坐在一块儿吃饭,心情复杂,“你说你怎么光吃不长肉呢?”

浪费啊!

陈五娘吃了一顿素斋,半句话没多说,放下银子,让人拖着那嘴贱的,径自就走了。

林涵长舒出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女人真的是比老虎还可怕。

又过了三五日,眼看着天要凉下来的时候,沈兰心便挂了停业的牌子,将前头店面锁了,只留下后面的绣楼。

林黛玉送了两个女护卫过来,住在楼下的厢房,沈兰心则带着露珠住到二楼去,倒也不显得拥挤。

落英巷子的新店面还未谈好,林黛玉不便,也只得沈兰心去了。

这日天气好,她与那边的主家约好了时间,在落英巷尾的景文茶楼谈生意。

那边主家并没有漫天要价,二老是因为女儿要春闱,索性卖了酒楼上京城去陪读。

沈兰心恍然大悟,她说怎么突然之间原本冷冷淡淡不肯让步,现在突然这么热情,连着价格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