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上神见周围景貌,惊讶道:“你竟然选择了这里动手?”
这里,竟然就是数万年前预灵碑初建之地。
容疆冷声道:“既然你我之事从此地开始,自然也要从此地结束。”
清河上神见容疆掌中天罚之火已然大盛,便知晓此战难以避免,便不在掉以轻心。
一时间,天雷涌动,万生色变。
数万年前的战场再次喷薄出难以遏制的神力交互,将一切再度摧毁。
也许只是瞬间,却碾杀万年。
容疆站在了巨石之旁,身上却也是无数伤口,更有脖颈之处逆鳞若隐若现,提示神力已然不稳,但他周身的天罚之火却熊熊燃烧,比之从前更盛。
而清河上神,却是跌坐在了高崖边上摇摇欲坠。
周围灵光散尽,神力已然不存。
清河上神看向了容疆,带上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你,你何时变得如此之强?”
容疆手提神剑,一步步走向清河上神。
“你以为,长白和我从未真正在战场交手,而长白上神和我神力不相上下这种传言来自哪儿?”
清河上神忽然顿悟:“是你,是你故意为之?”
容疆在清河上神面前站定:“自然来自战神殿。我若无对手,则众神皆惧,神界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