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对一旁婢女吩咐道:“派人去河道衙门那告诉世子,贵客来了。”
“哪有什么鸿门宴,你情我愿罢了,母亲且看着吧。”
薛宝钗入了迎宾厅,见厅内摆设极为奢华,比之京都容王府更为过甚,可叹她薛家汲汲几代人,都不如这王府十分之一。
薛宝钗摸了摸手中的匣子心道:不过以后,可就未必了。
林黛玉同贾敏一起进了厅来,便瞧见薛宝钗望着花架子上的琉璃翠竹出神。
“薛大姑娘今日怎么来了?”
林黛玉同贾敏坐下,一旁的婢女立即端了茶上来。
薛宝钗见贾敏也在这里,心中有些犹疑,但还是起身行了礼:“本来则不该前来惊扰王妃,但确实是有事相求。”
林黛玉见薛宝钗将手中的匣子放在了身旁的桌上,道:“怎么?”
薛宝钗红了眼眶:“之前兄长意外去世,王爷已经庇护我薛家许多,也该前来答谢,因着家中产业移交手续繁杂,这才耽搁,”
林黛玉自然知晓容疆已经派人将薛蟠的遗体送回薛家,便也是淡淡道:“薛蟠本就与我夫君有旧,这也是全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薛宝钗拿帕子擦了擦眼泪道:“王妃体谅,但前日我同未婚夫婿在湖上泛舟,却被一众兵将将我未婚夫婿捉走,说是得了王爷的号令。我想着两国联姻也是大事,怕其中有什么误会,今日前来请教王妃。”
林黛玉举了茶盏:“竟有此事?我倒是未曾听容疆说过。即使如此,待王爷回府,我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