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怎么来了?”
薛姨妈自觉尴尬,硬着头皮行礼道。
林黛玉似笑非笑看了薛姨妈和薛宝琴一眼,从容进了院子。
就有侍女立刻抬了椅子来,铺了五层薄纱,方才请林黛玉坐下。
松儿立在林黛玉身旁,笑道:“这小院原本只是王府传令官来去之时暂时下榻之地,因着近日王府修缮,方才委屈薛姑娘在此处,自然比不得薛府了!”
薛姨妈原本就要恭维作答,却被薛宝琴轻轻拉了拉袖子。
“世子不必见外,宝琴原也是,曾经在海上吃过苦的。”
薛姨妈听薛宝琴之言,才回过神来,明白松儿原本话语间是在奚落薛宝琴和自己,没有自知之明。
而薛宝琴轻描淡写,却是指责容府苛待,还暗示自己曾经和容疆共渡海难。
林黛玉见这薛宝琴虽有泫然欲泣之姿,但委实心思细腻,比之薛宝钗更甚。
林黛玉也无意口舌之争,直接开口就问道:“既然那日薛姑娘提到了王爷,不妨从头说来。”
薛宝琴见林黛玉神色淡然,并不为自己之前故意在院内的三言两语有所动,便知道激将法对林黛玉毫无效果。
而容疆多日对自己避之不见,更是让薛宝琴无从施展。